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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苍白地闭着眼睛,气若游丝,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医生蹲下去,将针头顺势扎进她的手臂里,药水被推进去了一点。
地上的女人却忽然睁眼,像是在等待这个机会一样猛地跃起,一把挥开医生的手,朝阳台方向逃了过去。
顾不得手臂上被针头划开的伤口还在疯狂流血,她慌不择路地冲进阳台,没有犹豫地翻了过去,然后……站在了阳台外面一小截露出的空调外机平台上。
这是三楼。
下面都是坚硬的水泥地,掉下去的话,非死即残。
寒风乱舞,她被吹得像是随时都会飞散……
宋若词双手抓在冰凉的阳台栏杆上,断掉指甲的那只手指已经快痛到没有知觉,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睛,耳边就传来了池君寒的森寒肃杀的声音——
“你以为,你逃得掉?”
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他的黑眸——
那里面冰冷,毫温度,如同一个操控生死的神,在嘲弄她的困兽之斗。
逃不掉了……
宋若词心里有个声音小小地在说。
但她不想放弃,绝不放弃!
“我……”她喉咙发干,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刺滚过,格外地痛,“老太太在催促我们领证,但我知道你也不想缘故跟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坐实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对吧?如果你同意我留下这个孩子,我会告诉她,我们已经领了。”
“嗯?”池君寒微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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