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定能的,”
汗水一茬压过一茬,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粘滋滋的贴在身体上很是难受。
但这都不是最难受的,是那手掌中的血泡经过这么一大早的挥动早就磨破出血,锄把上被血迹染红,每紧握一下他都觉得心头被针扎了一样,整条手臂都痉挛的抖动着。
可他还是咬紧了牙关狠心的告诉自己,魏灵绝你绝不能放弃,是个男人吐口吐沫就是钉,一定不能让娘亲失望。
“嗯,”
魏曦瑶看的清楚,鲜红的血液将新锄头把沾染的血红,可她还是冷冷的转身什么也没说向河边走去。
这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大概只有七八岁,每天天不亮就要被爹叫起来练功。
绑着沙袋跑十几里的山路,纤细的小拳头不停的捶打着吊起来的大沙袋,手指的血液一茬又一茬,还来不及结痂就在下一次的挥动中再次裂开。
学武这是一条漫长而又辛苦的道路,所以,既然五毛选择了这条路那他就要咬着牙坚持下去。
“娘亲……”
还没走到河边,一个纤细绵软的声音就从身后跑过来。
有个活跃的小崽子提着篮子在身后跟过来,一边跑着还一边喊着。
“娘亲,我们今早有鱼吃了么?”
是八毛这个小东西,竟然猜到自己要干什么去,提着篮子跟了过来。
“好啊,我们去收网。”
镇子上买了一张渔网,虽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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