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杜衡,力气大得对方都挣扎不了。
“额……不,不应该吧,你俩毕竟一个姓,我觉得你俩一定有话聊……哈哈,有话聊……”杜衡被吓得一激灵,连应该自称贫道这件事都忘了。
“我的确有问题要问你,很私人,杜衡道长不方便在场。”宁玉瑱说这话,眼睛却没有看向杜衡反而是宁容与。
“你看施主,我在这不方便,我还是先走了,哈哈……”杜衡也不管那么多了,撩下一句话,撒开腿疾步快走。
“诶呦我的妈呀,总算是自由了,累死我了……诶呦……”杜衡逃到了安全区域,总算是能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一边毫无形象地垮着身体漫步,一边放松道。
“杜衡道长。”就在杜衡甩着大袖子,迈着悠闲地小步感受温暖的阳光时,一道清丽的女声叫住了他。
“唉,怎么又来啊……”杜衡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回过身,看向来人。
原来是秦时月。
杜衡目光敛了敛,身体也站得端正了些。
“是秦施主啊,怎么了?”虽然杜衡心里已经大概知道秦时月要干什么,但是依旧装作不知道一样问道。
“……”秦时月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反而一动不动地静静地看着他。
秦时月曜黑的双眸撞进杜衡的眼里,带着让人难以探琢磨的晦暗,怀疑还有期冀,震得杜衡的心猛地一滞。
“没什么,只是问问蜉蝣子道长有没有要见我的想法。”秦时月收了眼神,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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