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原本微阖的双目陡然就睁开了,问道:“玄智刚才当真这么说?”
“对,此乃弟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法善毕恭毕敬。
了空微微颔首,一番沉吟,开口道:“如此看来,此子倒是不凡,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高论,且以一句求同存异,殊途同归解释宗门之争,倒也难得!”
闻言,法善顿时有些着急了,连忙言道:“师父,玄智即便再是了不起,也不能成为宁隐寺的寺主啊,倘若任由玄奘将寺主之位顺利传承玄智,那我们岂不是违背了朝廷之意?”
“是啊。”了空认同点头,“明日方丈大师将亲自主持法会,到时候亦会对玄奘离经叛道违抗旨意之举作出裁决,依老衲看来,玄奘这次只怕连佛籍都保不住,作为玄奘传承人的玄智,只怕也难逃罪责,难以取得寺主之位的认可。”
听了空这么说,法善放下心来,故作正色的言道:“驱除异类本是吾等重任,师父,明日法会弟子申请旁听,还请你能够成全。”
盖因礼佛法会只能由寺主才能参加,所以法善只能进行申请。
因为他想看看他生平最讨厌的人玄奘,是如何被开除佛籍的。
还有他生平第二讨厌的人玄智,是如何失去寺主之位的。
想到这一切,法善就止不住的期待,心内也是暗爽不止。
了空却没有意识到法善心内阴暗的思想,还以为他参与法会是想聆听方丈佛义高论,于是乎点头道:“此事不难,到时候你前去大殿落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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