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惹来麻烦。”
“阿爷毋须忧虑,孩儿倒有一计,一来可以为爹爹揽取救人之功,二来嘛也可以破坏那玄智小和尚的名声……”
随即,房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之声,几乎微不可闻。
到得傍晚,又一则消息旋风般的席卷了整个平安村。
痊愈而归的陈大郎,突然又病了,且还病的不轻,上吐下泻不止。
闻讯而来的村民们也将陈家围了里三圈外三圈,议论指点不止。
如此一来,原本已经安下心来的孟三娘又是急得团团转,望着暮霭沉沉的天色,抹着眼泪道:“大郎如此重病,看来也只有宁隐寺的玄智寺主能够诊治,还请诸位乡亲助奴将大郎背上落霞山。”
同村不乏乐于助人的村民,几个强壮的青年男子闻讯立即上前,便要背着陈大郎再上落霞山。
“等等……”便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坚决有力之声。
众人愕然回望,却见乃是王朗中背着药箱急匆匆的走来。
王朗中显然是匆匆而至,头发未梳头,衣衫凌厉,就连那根须臾不肯离身的竹杖也忘了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然即便如此,更显王朗中焦急之色,走近便皱眉关切询问:“陈大郎如何了?快让老夫看看。”
孟三娘茫然的看了王朗中一眼,显然未料到这位平日有些倨傲的郎中为何会大驾亲自。
王朗中却不管那么多,一屁股坐在了榻前胡床上,伸出手来已是搭在了陈大郎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