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高僧管理僧务,所以按照程序,玄智这位寺主必须经由明瞻方丈批准后,方算生效。
因此法善之言无异于击中了玄智最大的软肋,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众目睽睽下,玄智毫不失态,淡然微笑:“法善大师,好似你们今日前来并非为了贫僧寺主之事吧?何须在此徒作口舌之争?办正事要紧啊!”
乍闻此言,法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玄智小和尚此言何意?听着口气竟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抄寺收牒?还一副我为了你们好,关心你们的样子?
这是反讽么?
想到这里,法善认真的打量玄智表情,却见他宝相庄严,神态自若,云淡风轻,脸上何曾有过一丝讥讽之色?
难道,这和尚明知大势所趋,已经放弃抵抗了?
霎那间,法善心头大定,甚觉快慰。
站在旁边的王副令则另有一番感悟:
这玄智小和尚头戴五佛宝冠,身披锦斓袈裟,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伦不类。
然从官军围寺到法善刁难,他都一直面不改色,荣辱不惊,似乎胸有成竹,颇有依仗。
此子,似乎有些不简单。
心念及此,王副令不由对玄智有了一丝兴趣。
见玄智“服软”,法善心念正事要紧,也不过多纠缠,伸手中介:“玄智,这位乃鸿胪寺崇玄署王副令。”
宁玄智知道崇玄署正是鸿胪寺主管全国僧侣的机构,而副令则为崇玄署副职。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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