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身边那两人是谁啊?怎么看着都有些眼生啊?”
锦衣卫镇抚使许显纯斜眼看看他,“喔?你连他都不认识?这位江生道人是前儿魏公公外甥引荐的高人,听说是师从镇元子大仙门下。”
田震眯眯眼睛,阴阳怪气的问道:“喔?那凌云铠不过一个旗官,还认识这等高人?”
东厂和锦衣卫虽然都是魏忠贤的心腹,但他和许显纯背地里为了争权夺势却是明争暗斗。凌云铠和魏忠贤虽然只是八竿子远的亲戚,但就因为他在镇抚司衙门当差,可能会成为许显纯争宠的武器,田震就已经把他记在心里了,别人只是一提,他就能一下子对上号。
而这个经他引荐的道人,田震自然认为是许显纯授意用来邀宠的,心下自然已经开始琢磨要怎么揭穿这骗子的把戏,掀了许显纯的台子。
两人都是千年的狐狸,肚子里那点聊斋彼此早就一清二楚。许显纯冷笑一声:“你可别看这道人年轻,那可是有真功夫的。昨儿晚上,义父已经连夜带他见过皇上,为他讨下了国师的封号。听说此人一手袖里乾坤出神入化,竟凭空把上千斤的铜铁,数百方的木料还有几万块砖头都凭空变没了。听他说,那些材料都运往天界,帮皇上用来修建天宫了!”
其实许显纯巴不得田震能在魏忠贤面前碰个钉子,但他也知道这些小心思是瞒不过魏忠贤的,因为这一切都是这位义父刻意经营出来的,毕竟手下不合,上位者才能驾驭的游刃有余。可眼下皇帝病重,魏忠贤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若是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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