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活着的渴望竟然没有对达成目的的渴望大。”
“人家那是信仰,别说的那么俗。”大刘接道。
“阿透死的时候,我脑子都空白了,还死死攥着他的残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牧叹了一口气道。
“我从来没想过这种场景能在我面前发生。”
大刘“嗯”了一声,继续吃着臭豆腐。
林牧看着手上的戒指,突然想起了那具尸体。
“不行,我还待去找二叔,那枚戒指我还没搞明白呢。”林牧说道。
“怎么会凭空出现一个戴这白虎戒指的人。”
林牧说着直接将点滴瓶的针头拔下,掀起被子就站了起来。
“你还真去啊,不怕你二叔家法伺候啊。”大刘问道。
“弄不死我就行。”
“就怕你还没进内宅的门就被捆起来了。”
林牧没搭理大刘,低下身子开始穿鞋。
“我手机呢?”
“都掉水里了,早就坏了。”大刘答道。
林牧刚准备出门,刚刚的那个伙计又走了进来,拿着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递给了林牧。
林牧不明所以的接过一看,顿时心慌了一下,手机屏上显示着自己二叔的名字。
要先接受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