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竹雨慢简单地向金厉刀交代了一下岩汐华的身份,让他找个好一点儿的房间将岩汐华带下去看管起来,准备日后方便岩镜棠来此处亲自处置他。
金厉刀依命照办,又拿出干爽的衣物服侍金竹雨慢更换。
趁着雨慢换衣服的期间,金厉刀问他:“当家的,您与这岩汐华纠缠了几日?”
“出离南风营帐,兜兜转转的有差不多两天了。“
“我就说嘛……您还不知道,世子的订婚礼上出了波折……”
“波折?少庄主有信儿传来?死人了?”
“应该是没死什么人。但是少庄主的情况不明,消息不是他亲自传出来的。”
“你这里我待不住,备马备酒,我这就赶回去。”
金厉刀依旧是样样照办,前后不到一刻钟,送走了金竹雨慢。
又一次擦肩而过。那名在路上认出梵音般若的“车夫”在金竹雨慢刚刚离开后,寻到了农庄。
雨声扰攘,再加上这人的功力同样不善,庄内的人没有发现他。
他找了一圈发现没有金竹雨慢的身影,正在懊丧之时,突然发现有两个人拿着换洗的衣物、提着热水壶沿着回廊边走边说着什么。
“车夫”飞身跃到房顶上,亦步亦趋在他们的头顶上偷听。
“庄主,当家的带回来的不是肉票吗?怎么还要咱们如此照顾?”
“呸,你小子知道什么。里面关着的是八坶盔王府世子、岩镜棠同母异父的兄弟岩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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