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世面,都知道您这是在说傻话、在说气话。十五六岁的好年纪,又得王上赐婚,大把大把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无论如何都不能像那些罪妇犯妃一般在此处得过且过呀……”
“是呀是呀,姑娘,春雪说得对。更何况您不是与那怀府二公子两情相悦嘛?婚约失而复得,您要是再起了别的念头,怀公子岂不是心都要碎了。”
想到穆濂公子,舒云不禁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穆濂表哥……我已经产生过一次借由表哥的出现逃避现状的念头,如今的处境比那时不知要难堪多少倍,我若秉承圣谕嫁给他,岂不就是在利用表哥的一片情意吗?我不能这样做。
春雪见舒云听到久竹提到怀公子就失了神一般地呆在原地,用手肘碰了碰久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久竹会意,小心翼翼地对舒云说:“姑娘,要不您吩咐奴才去寻一趟少将军金竹雨浓?”
舒云一怔:“雨浓?找他做什么?”
“请他想办法带怀公子进宫一趟,让您二人见上一面……”
“馊主意!”舒云听后又是恼怒又是害羞,“这里是宫闱禁地,就算是华族公子,也不能随便进出。你这讨打的奴才,把我还有怀公子当成什么人了?”
久竹和春雪看舒云真得生气了,急忙跪在地上请罪:“姑娘恕罪!我二人实在是不忍也不想姑娘继续沉郁下去,想着能有亲近的人宽慰姑娘,情急之下才冒失的。请姑娘恕罪!”
“快起来吧。你们如今就是我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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