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此时铃倌的客人包下的房间就在这一层,他默默地记下了方位。
大概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女掌柜带着满脸的歉意回来了。
“客人,铃倌那里恐怕一时半刻结束不了。您是否看好了别的姑娘。”
“没事儿,我本就是第一次来,其实任谁都可以,就叫这位胜雪姑娘过来吹首笛子吧。”
女掌柜再次退出包厢,不一会儿,两名侍女端着更为丰盛的酒菜,还有曲谱架子走进房中。
负责摆桌子的侍女,走到穆濂身前,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他的椅子。
穆濂抬眼一看,原来是扶风假扮的。他往旁边看去,另一名侍女背对着他们干着自己的活。穆濂急忙伸出手冲扶风比划了几下,将铃倌所在的包厢位置告诉她。
扶风会意,放好东西立刻退出了包厢。
胜雪姑娘的技艺着实不错,但是这一曲《愁红尘》是穆濂听过的最长最煎熬的一次。
演奏结束,穆濂硬撑着又与姑娘闲扯了几句,丢下一把金叶子,火速离开千红院去外面与雨浓、扶风汇合。
马车穿过密集的人群,缓慢地向上城的怀府驶去。
“怎么样?扶风有收获吗?”
“虽不知道包厢里的铃倌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铃倌,但是要想确认倒也不难。只需我今夜再跑一趟白府就行。”
“白府?太傅白叔庠的府上?”
“没错。今晚铃倌姑娘的客人就是白太傅的次子,白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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