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问,但看金竹雨浓的样子,他对这里甚是熟悉。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事背着我?逮着机会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穆濂盯着给他穿衣服的雨浓直咬牙。
“公子,您看看这身行头可以吗?”雨浓闪身让开落地的铜镜。
在扶风和雨浓的努力下,他们两人此时都变身成了来自西林盟邦的缫丝工匠。扶风则是负责为他们寻找生意的当地掮客。
“可是,雨浓,我对缫丝啥的一窍不通呀。”
“没事公子,有我呢。你大可啥都不说,装作木讷的样子,只管听,并且把重要的信息记在脑子里。”
“你们俩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呀?”扶风不屑地瞥了一眼穆濂。
“雨浓他不是奴才,他是护卫。”
“公子,她一外人,你何必跟她争执这个。”
“等等,一会儿到了巷子里,你们彼此间还这么称呼可不行。什么公子、雨浓,一听就不是下等人。这样吧,你叫金三,”然后扶风一指怀穆濂,“公子就叫木头吧。”
雨浓白了一眼扶风,虽然没有反对临时起的这些代称,但是他走到扶风身边,压低了声音说:“你对公子别太没大没小啊,小心过后我收拾你。”
“是!少主人!木头、金三,别耽误时间了,都跟我走。”
雨浓生气地哼了一声,夺门而出。
“嘻嘻,原来他俩是欢喜冤家呀。有人让雨浓难堪,是好事儿。”
穆濂心里美滋滋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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