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朱厚煜的武艺如何他不知道,这个大黑个的武艺高得吓人、而且脾气很不好,他不过多看了清儿几眼、就险些被丁典把手腕拧断。
虽然有偷袭的成分在,但丁典的武艺显然远高于自己,白七是浑人但不是傻子,从此也就离清儿远远地,只敢偷偷看一眼。
招呼着白家兄弟坐下后,朱厚煜起身给他们沏了两杯热茶,两人说明来意,原来是打算趁乱去湖广发一笔财,临走前到朱厚煜这买些伤药。
湖广大乱,商贾不敢前往,食盐的价格也水涨船高,白家兄弟现在去、的确能赚一大笔银子。
“听说湖广最近可乱得很,这个王、那个帅的起来闹事,白兄弟不怕?”
白五无奈地笑了笑,他是个胆小惜命之人,自然不愿意去冒这个险,可他需要凑一大笔钱去还债,这是来钱最快的路子。
白五嗜赌如命,前些天被人做局、欠下一大笔银子。他虽是个盐枭,平生却有个信条:p的钱不能欠,赌输的钱不能欠,愿赌服输。因此也只能铤而走险,去湖广冒这一回险。
但在外人面前,他是不会露这个怯的,因此勉强做出一副潇洒的姿态。
“白某平生最信一句话:富贵险中求。风险越大、回报越大,白某不甘心一辈子只做一个小小的盐贩子,我是要做大事业的人。”
说到这里,白五顿了一下,身体倾向朱厚煜,努力做出诚恳的样子。“我看狄神医、也是个有大志向的人,莫非就真甘心,一辈子做个乡下的土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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