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尽管不愿承认，尽管不愿相信，但他就是路深呀，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言已在机场问她的最后一个问题，她其实有仔细的想。她爱路深吗？
    第一反应当然是不爱。她不爱路深，她爱的是言已，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这么坚信的。
    她是恨路深的，可是她那么恨路深，却跟了路深这么多年，虽然是被逼的，但她真的就有那么抗拒吗？面对路深的占有、关怀、照顾，她现在还是抗拒的吗？
    李小暮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她有些疑惑。
    路深还在等着她的回答，但李小暮没有回答，而是主动吻上路深的唇。她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事到如今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抗拒？
    在激烈的拥吻中，李小暮哭了，路深不知所措的停了下来：“怎么了？怎么了？”李小暮越哭越凶，路深有些慌了。
    “怎么……我，我不碰你就是了，别哭呀……”李小暮一直哭，一直哭，歇斯底里，撕心裂肺。
    路深紧紧的抱着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心脏一阵阵的被撕扯般的疼痛，“对不起，对不起，我放开你，我走，我走……”
    慌乱的出了门，路深靠在墙壁上独自的笑了起来：“你在期待什么？你还能期待什么？放了她，放了自己，决定好的事，就别再动摇了。”笑容含泪，心有多荒凉。
    他浑然忘了，是李小暮主动吻上他的。
    难得一日的休息，李小暮就让它荒废在胃痛和眼泪里。至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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