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情,他自然也寡情。”
白宿真不接他的话,自己有滋有味地又倒了一杯酒,在桌旁敲着手指唱道:“无晚,你看,这次的事,像不像那两句话。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你是说那桃花妖,还是那蜘蛛精?”
“你说呢?哎,这人世哟!呵呵,真是让人想要感慨万千。”
“是么。”萧无晚抱肩,靠在窗边,望着远方“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好感慨的。就事论事,有恩的还恩,欠命的还命。就那么简单。”
“你这性子倒是好,虽然也直白,但是不蠢。”白宿真摇了摇杯中的酒,道:“那丝丝便是个傻的,知道那肖纱死了,竟然也不想活了,被向涯拦下还不感恩,叫嚣向涯假仁假义。”
萧无晚难得地笑了一声:“他假仁假义,这世上就没有仁义的人了吧。像他那样蠢的也是少的。”
“可不是,我过会还是把那肖纱留下的玉珠子给向涯送去吧,感觉可以省不少事情。”白宿真放下酒杯:“说起来?我很好奇,如果无晚你找到了你的仇人,你当如何?”
“还能如何?”萧无晚转过头:“自然是,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