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弹落到昏厥在一旁的丝丝手旁。白宿真瞥了一眼丝丝,对着萧无晚挥手:
“我们也走,这里没有必要留下了。”
来时辗辗转转,耗时良多,小心翼翼。归去时却是光明正大,流星踏步。在这桃花瘴里不觉日月轮转,感觉已是过了两三日,出来才觉原来只是过了一夜。
重见天日时,许宣怅然长叹,心中复杂难叙。这次的桃花案件他虽参与,却自始至终都是只是作壁上观,除了这次事态发展过快,性质不容他多加干涉外,也是因为他见识太浅,实力太弱。假若这次没有白宿真等人,他一人入那桃花瘴,怕是很难完整出来。
到了客栈后,白宿真一改先前对他黏糊的样子,整天都赖在董溪石房里,守着董溪石不准除了他以外的人进去。许宣据理力争,也没有得到见董溪石的机会。等到他终于偷得了机会,溜了进去见旧友时,房内已经人去楼空。
董溪石已经在几日前便离去此处,只给他留了一封书信。信中感谢了这次他和白宿真几人拔刀相助,说自己得白宿真坦言相劝,鄱然醒悟伤感并无大用,上京主动去寻肖纱了。他说自已已经明白,自己近来的确过于沉迷肖纱对自己的袒护和温柔,失了目标和正确的抱负。接下去定会埋头苦读,为肖纱博一个功名,到时候以名为证,娶她为妻。
书信中董溪石条理清晰,字里行间全是对白宿真的感谢和对肖纱的情谊。兴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到了后期虽然词句依然严谨,字却已经开始散乱,虽然竭力收拢,却掩盖不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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