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谊就算没有走到头,也会生了间隙。”
“那你说怎么办?”白宿真放下酒碗,一挪一挪地赖到许宣旁边,挑起他耳畔的碎发:“这亏我是不愿意吃的,这小子又总是给别人做嫁衣,此下身下可抵债的怕是除了这玉佩别无他物了。”
“你
一定要如此计较?”许宣睁大眼睛。白宿真看着他,眼睛一转:“我就是如此计较,你要是心疼他,可以替他偿还我。”
云向涯坐在旁边,看着白宿真隔在他和许宣之间,半个身子都快趴在上面的样子,眼神一凝:
“不了,你把这玉佩拿去吧。我相信你一定会保管好,甚至比在我手里还安全。只是下次我拿了东西来换时,不许耍赖。”
他熟知白宿真的脾性,知道他起了兴致要干什么事,就会不管不顾地做到底。中途要是失了兴趣,又会极为无情。眼下白宿真对许宣的态度虽然还算得上守矩,但是热情已经有些太过,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叩叩。”
不管不顾屋内略带着怪异的气氛,萧无晚立在屋外,扣响了窗棂。
“我找到了,你们随我来。”
云向涯望了一眼许宣,一马当先跟在了前面,白宿真倒了碗中再盛的酒,抓了许宣的袖子也跟了上去。
四人在夜色的笼罩下,迎着细雨,辗辗转转出了村镇,进了郊外的桃花林。白日时,雨打桃花,虽显得有几分清冷可怜,却也显得有几分风花雪月的文雅。但到了夜间,伴着夜雨再看,那几分可怜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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