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脸色都紧绷到有了几分狰狞,嘴唇因为不当的咬牙擦破,渗下了几缕的血丝。
白宿真伸手抹去了渗出的血,对着已经成形的阵一涂,屋内顿时气浪四起。
“你还真是,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被人算计窥视的贵客啊。”
身边的黑衣人中,三人已经被阵法吸得只剩一张皮,剩下的几个也哆哆嗦嗦,模糊不清地在地上接近没有动作地挣扎。白宿真心情大好,一脚踢开了还没被吸净的几人,再次打开了自己的红伞。
他差萧无晚和云向涯在遗丝湖边也画了阵,还留了感应的软玉,此下这剑冢的阵法已经被他用血暂时污了,盖去一半,偷得一线生机。只可惜望兮门的剑冢本身就煞气太重,就刚才那么几个人,加许宣的一道血,实在支持不了多久。
这几天太平淡无波,他才与黑衣人多玩了一会,此下有了新的观察对象,更是没有纠缠的必要。这许小探花阅历不足,眼下连自己的身世也看不分明,但是性子实在是让人觉得有意思,为了多看几日,他可以给他好好补补课。
当下……触发剑冢剑阵的自己,是时候先为了之后的乐子交点代价。
余光往后一扫,白宿真看到许宣的手微微一动,不由嘴角一勾。如果没算错,这家伙还是自己的劫数,照平常人,这算出是劫数之人,还清恩情之后,必当是有多远就滚多远。但是白宿真从来就不是寻常人,天道要他如此,他就越觉得逆行而为才有味道。
抬头,石室原本雕花画龙的梁壁已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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