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中,修仙问道者练剑,必会叨叨几句可疑又玄妙的心法,赵峰主却是一句未念,拿着木剑干巴巴地在原地舞了个遍。期间虽然长袖翻飞,气势昂扬,但是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
“记住了么?”
赵峰主转身,抚了抚灰袍上的尘土,问道。许宣点头,答道:“记住了。”
见他如此回答,赵峰主满意地跟着点头,然后转身递给了他一本薄薄的书:“这便是我门派所修的心法了,以上的剑术与此搭配才可增添几分威力,你先练一遍方才所舞的动作,我把你的姿势纠正正确了,再助你感气。”
许宣回忆着赵峰主方才的动作,在他的目光示意下开始照瓢画葫芦地舞剑,他自觉自己练的只有一个架子,赵峰主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拿出他那把残了一半的木剑对着他打,把动作纠正回去。
两个人在演武场从早上练到正午,赵峰主才总算是满意,把木剑一收,脸上带上浅浅的笑意:
“如此便可,接下去的日子你记得每日不可中断心法,练剑至少两个时辰。此剑共有七式,其中真正的威力需你和心法融会贯通,彻底领悟剑招用意心神才可。”
“只不过……”说到这里,赵峰主脸色忽然一暗:“如果是你这个性子,那第六式,我觉得不懂也不错,不差那一式。”
许宣心里一动,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数到第六剑的名字,抬头对赵峰主一笑:“我也觉得。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师父不用过于担心,假若他日我陷入这种境地,那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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