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真的见过他脸的人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大多是书院里交好的朋友,走访的亲戚和一些在京的朝臣。平民百姓里知道他是探花,是许宣的怕是没
几个,正儿八经脸和身份相套的实际上只有金榜题名那次。
衙府的追捕画像想必和当初殿试前画的那一次是差不多的,就他上次所见的模样,那画只有七分相似,现在他又用易容术微改了五官,便更加不像。实际上除了真的见过他的脸的人,是很难被认出他的。
然而以他的身份玉牌现在肯定是过不了书院,唯一的办法便是搭上董溪石的路。幸而相交时未用姓名,董溪石又是一个学术上认理不认人的呆书生,从不多问,哪怕重了姓氏也应该不会主动往那个方向想。
许宣想到这,望了眼还等在原地,和书生小声对着情况的董溪石,忽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溪石,溪石?”
听到许宣唤他,董溪石呆呆回头:“汉文,怎么了?”
“今天好像查得有点严,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所以今天还是算了。我回客栈和你的桃花姑娘缠打几分,替你打听打听消息如何?等审查宽松了在荡进去。”
对这个算不上严谨,也不算不上有说服力的借口,董书生想也没想地点了头,脸也因为许宣提到的桃花姑娘红到了耳根,却是没有推攘。许宣略感意外,转头道完别,便往客栈折回。
归途不长,但走到一半,凌流那高俊的大孩子又有了想要的东西,东施效颦一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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