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许氏一族直系全员抄斩,家中仆从充军丫鬟入坊。听说这许学士看上去两袖清风,一副清风朗月正人君子的样子,家里实际上私藏了不知道多少的私财,也不知道是哪里贪来的贿赂钩来的民膏。
初闻这流传于市井关于这次许氏抄家的八卦碎谈,凌流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抄起花枪转头就要和那正在兴致勃勃喝茶的茶客讨论道理说法,人还没走出去,就听到身
后许宣幽幽一句:
“凌流,你是想要害死我们三个么。”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就抽走了凌流所有的力气,他站在原地把像是气泡一样翻涌上升的怒意咽了下去,当地一下丢下了花枪转头就回了房锁了门。
他们现在赌不起。
许宣像是能掐会算一样的,逮着许婷和凌流在城西呆了八日,然后在九日光明正大带着一逃犯一共犯溜出了京城。一出了城,这许探花仿佛就活了过来,几日里堆在他眉前的阴郁一朝消散,一双凤眼潋滟,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凌流差点以为前几日的逃难是一场大梦。
“娉卿,天安,接下去的日子,就是我们能不能逃出去的重头戏了。”
凌流转头,看到因为几日的折腾,脸上还残留着几分苍白的许宣眼底墨色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