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怎么着你也得住个两三天再出院!住院钱兄弟给你出了。”
陈嘉龙摇了摇头,“雷子,回头你问问程倩倩,那车多少钱?”
雷凯道:“车的事不用你管了,车子我来赔。有我跟和尚在这守着,你啥都别想干,乖乖的养伤!”
陈嘉龙执拗,雷凯和罗翰不得已,开了一堆药,赶在天黑前将陈嘉龙送到了家门口。
“嘉龙,我们就不进去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雷凯嘱咐了一句。
陈嘉龙知道他们是怕自己破费,看破不说破。“那行,你们回去慢点。”
此时的陈嘉龙,米白色的风衣上已经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额头上、脸上,打着三处纱布,脑后还有一块。
雷凯和罗翰二人离去,陈嘉龙精神一垮,有气无力地倚靠在门外的墙边,按响了家里的门铃。
一阵“蹬蹬蹬”的声音传来,房门猛地被唐盼盼打开。
“你怎么才回来?拿到钱了吗?”
陈嘉龙愣住。
唐盼盼同样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