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的,没有抵触,还说了声有劳。
出了山洞后,常小九注意到,已经没看见那俩村民的身影了。
很快的,一行人下了山,马车就停在路边,常家兄妹进了马车后,濮元聿翻身上马,出发。
马车内,常小九帮常勇除去沾满血污的靴子,外袍,躺在榻上。
又往炭火盆里加了些果碳,汤婆子灌好也塞他怀中。
“你就这么信任他?”常勇不是莽夫,山上下来到马车这段距离不远,却能观察出很多事。
比如,聿王爷的手下,对妹妹是很尊敬。
比如,妹妹和这聿王谁都没叮嘱,赶车的人却把车速控制的很慢,又很稳。
常小九一边检查着榻下带着的药草,看看可有缺的,等下到了地方煎了给哥哥服下,想了想应道:“嗯,算是过命的交情吧。”
常勇一听,就惊了,什么,竟然这么夸张的地步了?
常小九没听到二哥的回应,抬头朝他看去,见到一脸的吃惊:“我出来大半年了,遇到过很多事,也发生了很多事。”
说到这,她又停下了。
常勇却没有追问,想责骂她,不在家好好的呆着,一个姑娘家的离家出走,外面哪那么太平啊。
可是,想了想妹妹刚刚所说的话,想着妹妹离家这些日子,也不知道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样的事,竟然和聿王有过命交情了,想了想,不忍责问。
只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等妹妹自己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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