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半个时辰的马步后,窦涛不情愿却又不敢反驳的应了声。
“今天感觉怎么样?”濮元聿放下了书问到,对着窦涛举举手。
“昨个傍晚就没怎么抖过了,今个早起到现在,好像,就抖过一次,并且也不是很明显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大夫确实不是江湖骗子。
“对了主子,威州这就这么算了?那咱不是白跑了一趟么?”窦涛想起了正事儿,越想越来气。
威州知府虽然没有避而不见,但是敷衍的态度实在是太气人了。
竟然以要检修水坝的由头,忙的顾不上招待主子。
今年的汛期已经过了,现在忙着检修?真当主子是什么都不懂的纨绔王爷了?
听了窦涛的话,濮元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原本来这一趟,也没有拉拢他的意思,不过是转一圈,确定一下这些人的态度,再逗逗京里那位太子哥哥而已,我都没生气,你恼的什么劲儿。”
不分散一下太子的注意力,二哥他们怎么好做别的事。
并不是他们几个心怀不轨,实在是那位太子阴毒,太子之位都已经到手了,却还是不肯放过他认为人就威胁他太子之位的人。
这就是生在皇家,身为皇子的悲哀,不是你没野心,不去争不去抢就能安稳无事的。
想到这些,濮元聿就觉得心寒。
就算不是一母所生,那也是同父的亲兄弟啊,一定要弄得你死我活的么!
晚饭后,窦涛敲开了对门。
“刚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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