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自己会些针线活,可在县里谋个活,积攒点生活所需,筹集回家的路费。心想不管怎样,既然辛苦来了,也要见冬木一面。
思来想去,为了冬木。她一咬牙,拿出钱袋,将仅剩的银票,悉数双手奉上。她满怀期待,仰面望衙役。
俩衙役余光瞟一眼,见钱眼开般眯眼。一衙役喜笑着,伸手接了银票,自往怀中一揣。细问了她要探何人,并领着她进了衙门。
心月跟随衙役,满满新奇的眼。威严庄肃的里间,让她大开眼界。素色平光墙面,摆设简单肃然。一路七弯八拐着,直通一条小道。
道路细窄又延长,空寂人且声。越往里行,越显阴冷。听衙役出言,冬木作为重犯,单独关押一处,与世隔绝一般。心月心疼冬木,却又一丝奈。
“冬木哥,心月来了。”临近衙牢时,心月激动不已,心里话一句。只是这往衙牢的路上,整个压抑阴沉感觉。心月激动中,又含一丝不安。
衙牢里昏暗惨戚,空荡荡狭小空间,现阴郁湿气一片。冰凉的地面上,以衣当被的冬木,蜷缩在墙角里。
头发好似长杂草,乱蓬蓬遮住了眼。他睡得似并不安稳,那表情呈现郁色。
心月扒着铁栅栏,使劲往里瞅着他。望着眼前这凄惨情形,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喂喂喂,醒醒,有人来探牢了!”衙役站在牢门前,扯起大嗓门喊着。嘴角一撇,又嘲弄一句,“睡得像猪一样。”
冬木被这声喊惊醒,身子打了个寒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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