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玫瑰放到她手里的时候,道尔顿想起了副官的话。
……您该对在陛下面前说些好的,实在不行您就背背诗集,自己想不出来还背不出来吗?……我说,老大,追心上人是不能要颜面的,那些贵族的小白脸讨好情人的时候可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是不是该背上一两句诗歌,像那些浮夸的贵族子弟一般,深情款款地诉白“愿为之而死”的爱?
说已在您设的坟里,混乱而迷醉的火,在胸膛里紧张而贪灼?[1]
说剖开胸膛肋骨,把心脏做燃烧的果实,任您驱使鸟群啄食?[2]
为您征战沙场,也为您情书万行,直至为您生死不忘。
道尔顿听到胸腔里低沉的鼓点,隐约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诗人喜欢将爱情比作战争。这的确是一场战争,而他这个战场上丢盔弃甲,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只能勉强地维续那一丁点可怜的颜面。
那些话在牙关后呼之欲出,只要……只要她一个颔首——不、甚至不需要颔首。
她只需要笑一笑就够了。
没有颔首也没有微笑,从女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女王将黄金玫瑰翻转,似乎也遗忘了还有人在等待她的答案,专注地在看这隔了不短时间回到她手里的勋章。她从容而又冷淡,将跟纸一样轻薄的声音里隐藏的所有复杂爱意置若罔闻。
年轻的黑发军官一言不发地站着,唇线扯得笔直。
他高且瘦,不说话时,带着军人特有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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