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愚昧顽固?”
“比此时想到的更愚昧顽固,”道尔顿这才走了进来,“就像三次属灵之战。”
“是啊,”女王喟叹,“仅仅只为教义之分,人们都能够自相残杀到要分裂整个国家,何况是新旧时代的文化冲突。”
“但是他们仍然会有进步。”
“这就需要我们比他们进步得更多更快,”女王向后靠在椅背上,嗓音带着理智而清醒的意味,“拥有火药的不止埃尔米亚,难道我们要因戒备提防一个原就远远不及我们的国家而洋洋自得?像守财奴一样将某样东西藏起来,只会让我们沉溺于一时的优势,最终死于这份优越感之下。”
“不要畏惧他人的进步,而要让自己走在最前面。”
“您如果去做布道师,怕这世界上就没有异端也没有异教徒了。”
道尔顿说。
烛火印在他脸上,脸颊颧骨以及每块肌肉的起伏都被印出了薄薄的阴影,轮廓犹如古典雕刻的人物。道尔顿立在交错的光和暗里,罕见地带了几分踌躇。
“该说说你是为何而来了,”女王合上那叠情报,抬起了眼睛。
年轻的黑发军官沉默了片刻之后,取出了一样东西:“我是来将它还给您的。”
“我还以为您已经把它扔了呢。”
女王轻轻地挑起眉梢,看着那朵烛火里越发灼灼生辉的黄金玫瑰。
“我听人说,您曾与海因里希大人说,若有利可图,何妨与狼共舞。”道尔顿说,将黄金玫瑰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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