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这些小册子。”带着一,“米歇尔的著作就像夏天的苍蝇一样,不断从各个角落涌出。”
枢机主教没有把后面的那句“简直就像米歇尔阴魂不散一样”说出来。
“米歇尔?”圣特勒夫斯二世花了点力气才从记忆里寻觅出这个名字,“他写的《血液循环和再论教义》?那是不可饶恕的异端之语,把他们找出来,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但是……”卡斯泰枢机欲言又止,“教会中有不少人因您的举动而感到不安了。他们希望能够和您谈谈。”
“我们与他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圣特勒夫斯二世强硬地打断了卡斯泰枢机的话,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指着外面的广场,“这里,这里是地面的天国,是神的人间之城,但你听听他们私底下都怎么说的——娼妓与盗贼的乐园,罪恶的庇护所。我亲爱的朋友,清醒一点吧,我们已经朽败到即将死去,而在我们的左右是虎视眈眈的鲁特以及东西乌勒。就连原本我们可以操控的罗兰,都已经能够反过来威胁我们了。看看罗兰,看看世界,如果我们再不改正,迎接我们的就是灭顶之灾了。”
“但并非所有的枝节都需要加以利斧火烧啊。”卡斯泰枢机忍不住道。
“你要清楚一件事,”圣特勒夫斯二世冷酷地说,“如果是要校正一棵小树,那么只需要伸出手扶正,再加上几块木板。但如果想要校正一棵早已经长成的大树,就要砍掉它的树枝,搭起不可撼动的支架,至于被砍掉的树枝是否全是有罪的,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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