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商业城市待的时间越长,他的脾气越差。他翻阅着自由商业城市的执政委员们送过来的账目,时不时就跳起来,暴怒如雷地咒骂着。
房间里的大臣们全都低垂着头,一声不敢出。
“真是令人震惊,”约翰六世的暴怒平息下来之后,刻薄地评价送到他桌面上的密报,“鲁特的奥尔西斯竟然是这样一个没种的、丢脸的家伙,他竟然坦然地接受一个女人与他平分统领权,而我们竟然在过去那么久的时间里,杀不掉这种孬种?”
约翰六世因为纵欲和丝毫不懂克制的口舌之香,身上堆积满了堪比棕熊的油脂,也亏得他还算高大,否则光是他自己的肥肉就能够压坏他的内脏。与此同时,他的头发稀疏,眼窝深陷,口中总是散发着作呕的恶臭。
固然,他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憎恶的家伙,但这绝不代表他真的愚笨无知。
恰恰相反,约翰六世对阴谋和诡计总有着非同一般的嗅觉,正如他总能敏锐地把握到哪里最有利润可捞。人们常说,如果将他的肚皮剖开,一定能够看到里面的肠子装的都是漆黑如墨的臭水。
就像现在,在得知圣特勒夫二世授予罗兰女王以权力,“规劝”他回归圣父教导之后,他立刻跳起来滔滔不绝地,以就算买空整个教皇国的赎罪券也无法洗清的恶毒邪恶语言,将圣城上下从教皇乃至每一个他知道的枢机主教,问候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还立刻把自己身边的守卫增加到了原来的三倍。
令房间中的大臣揪心的是,他还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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