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习惯保留到了现在,“她叫艾蒂尼丝·沃文。”
“是位贵族小姐吧。”
“是啊,”副官手指四下摸索想要扯根杂草,他是被兄弟们派来劝老大的,理由是他话最多最会说,但现在他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是男爵的小女儿,现在看起来男爵也就那样。不过那时候,男爵就是了不得的老爷了,她的眼睛是车矢菊的颜色,头发比金子还要灿烂。我们举行了一个秘密婚礼,没有神父,没有见证人,我给她的只有一枚黄铜戒指。”
道尔顿还记得第一次听副官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他们一伙人趴在泥泞里。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觉得这的确是个浪漫得空气中都带着花香的故事,年轻的相爱的人违背世俗,在水光粼粼的河边交换余生。
其实道尔顿那时候也快撑不下去了,趴在泥泞里等不知道是不是会来的目标,还要在手下面前维持平静给他们信心。听着他们小声地聊天,他心里想着,不能让跟着自己的这些家伙就这么死了,他们那么蠢,随便用些未来和梦想,就能被人骗了。
于是当伏击的目标出现在视野里后,他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副官咧了咧嘴:“给她戴上的时候,我手还在抖,掉了一次。”
“后来呢?”
道尔顿问。
以前副官总是只说到这里,后面任谁再怎么问也不说了,大家觉得这些都是他瞎编出来,觉得他在吹牛皮。道尔顿以前没有关心过这些,但心里其实也这么觉得,直到他有一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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