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又回到了礁石城,坐在窗边教导年少的公主哲学,那天他们提及那个永恒的问题“人该如何拷问自己的灵魂?”。
哲学并非海因里希为阿黛尔制定的授课内容中重要的课程,曾经有人尖酸刻薄地指出“哲学一无用处,只会让人发疯”。哲学讨论的许多议题,不论是对于王室、贵族亦或者是平民,都太过矛盾,除了让人凭空增加苦痛外,别无他用。
礁石城那天阳光灿烂,还有些任性的公主将书平摊在膝盖上,坐在窗棂上,微微晃动着小腿听他讲那些哲学史上的经典辩论,不同流派的演变。
“我们要如何拷问自己的灵魂?”
阿黛尔摊开古老的手抄本,念出扉页的第一句话。
她穿着纯白的亚麻纱裙,坐在阳光里微微垂着头看书,海风吹动她的银发,发丝在光里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细细一道光边勾勒出她的脸颊、脖颈,纱裙贴在身侧,隐约露出柳枝般的线条。
他转头看她,只觉得她的样子比所有画都像天使。
“拷问灵魂毫无意义,”海因里希说,“这是永恒且无解的斗争,从人类诞生开始,就以种种不同的名义进行,在不同的时代里戴着不同的面具。它是人性两极的对抗关于宽容与不宽容,自由与不只有,个性与划一,良知与暴力……其实本质只是一种最后的抉择——[1]”
阿黛尔抬起头看他,像以往听讲一样,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看着那双眼睛,海因里希忽然停顿住了,咽喉中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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