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米就可以叫我妈妈了。
妈妈。
从她出生到现在五岁了,我连一声都没听过她叫我妈妈呢。
她想叫我。
我也想听。
以后就能听到了,呵呵。我真开心。”
苏禾又笑了。
笑的很甜,没心没肺又清清淡淡的样子。
郁景延也淡淡的说了一句:“先去包手吧,包了手再说。”语毕,他又驱车去了医院。
医生一边给苏禾清创,一边问道:“小姐,你这是新伤旧伤都有,你这手怎么弄的啊。”
苏禾:“搬东西搬的。”
医生更不解了:“小姐,看你这手上其他地方的皮肤又细又嫩,你也不像个干体力活的,怎么单单手上这一小块搬呢?”
“额……我最近刚换了工作,以前是办公室里绘图纸的,最近半个月我才换了工作,有点……有点不适应。就……经常割伤。”苏禾喜欢送大件的货物。
很多人都懒,不愿意送。
可苏禾愿意送大件,因为客户给的钱多啊。
唯一一点就是,她一个瘦不拉几的女人,尤其是那种只有楼梯没有电梯的楼道,一搬就是六楼,她不仅手上被割伤,背部也是被压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郁景延只知道他把她的那处儿弄伤了,他却不曾发现,她的背上也到处都是胳伤。
苏禾的伤口在局部,不太适合麻醉,只能浸润一下,止疼效果不太好,医生为了缓和她的紧张感,便就一直跟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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