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都在他的带动下,半点由不得自己。
空旷的野外,响彻着苏禾似哭似笑的似娇似嗔的声音。
这声音后来苏禾每每回味,都面红耳赤。
男人足足施展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后来,苏禾精疲力竭,连眼睛都不想再睁开了,男人才放过她。
关上车窗的那一刻,男人回过身来看着不着寸缕的女人,嗤的一生冷哼:“你真贱!”
苏禾的头垂在后座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贱的。”
郁景延:“因为我知道,所以你就不管不顾?在会所里做陪酒员你还有做够?
公交车旁和陌生男人打情骂俏半天,还不够。
你还跑到我郁家老宅内,勾引男人?
你是为你自己寻找数个后路?
还是你天性使然?”
苏禾力的笑道:“景延你觉得呢?你和我结婚这么久了,对我多少都一些了解了,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她的话不紧不慢,不愠不怒。
像平常聊天一样。
每每她以这样的姿态回答他时,郁景延都恨不能掐死她。
他抬手插入苏禾后颈的发丝内,将她小小的头颅控制住,一字一顿的说:“你骨子里就习惯了贱!这就是你和你姐姐最大的区别,你姐姐就算被踩在淤泥里,她都能出淤泥而不染,而你!即便你嫁给我,你依然死性不改!依然能从最高端摔倒淤泥里去。
因为你自己,就是一滩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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