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他不由得捂脸。
    娄知意从来没隐瞒的心思，她大大方方道，“娄总是我爸。”说到最后，她促狭道，“我爸说，回头得空了，来找你好好聊聊。”
    陈藩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年娄总甩了三百万给他，想要塞个公司的女演员进组，当年的他意气风发，压根看不上这种行为，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从此，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他和锦华就没了合作。
    没想到现在最欣赏、最稀罕的人竟然是娄总他女儿，真要命。
    陈藩硬着头皮道，“好，等空了说。”
    空？这辈子都不会有空的。
    还有，他刚刚什么坏话也没说。
    许昌似乎感受到了陈藩的煎熬，不留痕迹地岔开话题，“谢温筹备的电影，你有听说吗？”
    谢温出名又不出名。
    她导演的电影，几乎都是为了奖项去的，至于票房，不在她关心的范畴内。
    这也导致了演艺圈内，大家对谢温趋之若鹜，演艺圈外，没什么人知道她的名声和才气。
    提到谢温，陈藩的脸色果然就自然多了，“当然听说了，最近在组织小规模试镜呢。她的要求真是高，没人引荐还不能参加试镜。”停顿了片刻，他试探性地看向了许昌，“怎么？你有想法？”
    许昌点了点头，“本来是没有的，但崔景行推荐了，不好辜负人家的好意，总要去试试。”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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