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烟雾不规则地散开最后化为洇灭，许昌终于给娄知意打了电话。
    他既愧疚又自责，“对不起，我答应你的没能做到。”签约时，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能够化解每一次危机，但事到临头，他却做不到了，“我会尽力减少这些负面新闻，只是这几天要委屈你了。”
    娄知意毫不在意。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太小儿科了。
    要是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她还不如直接上吊呢。
    有句话说的好，经得起多大的赞美就受得起多大的诋毁，“没关系。你要是忍不了，你把我的身份曝光了，网友就不会嚼舌头了。”停顿了片刻，她略带好奇地问道，“黄莹这么冤枉你，你都被被千夫所指了，为什么还这么维护她呢？”
    这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的。
    许昌继续沉默。
    沉默到娄知意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黄莹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欠她一个人情。别说臭名昭著了，就算她让我去死，我也愿意的。”
    他深吸口气，“这回我欠她的，全部了了。”
    阿虎是一名狗仔。
    深更半夜，他接到线报，黄莹私下离开剧组，夜会男友人，甚至还暴露了位置。
    他的困意立刻就无影无踪了，整个人情不自禁振奋起来，倘若他能够偷拍到清晰的画面，声名大噪只是时间问题。
    当即他换好衣服，立刻驱车前往会所。
    只不过到了会所门口，他又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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