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许选择到天堂,对于她自己倒是个幸福的选择,终于解脱了病魔,只是我们万万不舍,因外出打拼,没有尽孝,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再好听的话已经晚了。我现在在N城,如果有机会,到我们那里一起聚首。”
带豆带着哭泣声,“好的,节哀!再见!”
“再见!”
我刚挂完电话,接到一个越洋电话,是土豆打来。
“小男,非常抱歉,这几天我还在新西兰,不能回家参与伯母的葬礼,真的对不起!”
“土豆,别客气,大家都在忙,能理解,若不是母亲仙逝,我也同样没时间回老家的,现在过得如何?”我嘶哑地问。
“哎呀,打工嘛,就这样,换了老婆,要做她的保镖,不容易呀,实话告诉你,老婆还是原来的好,之前以为跟着有钱人一起可以快乐地生活,现在才明白,我感觉自己就是穷人做了富人的奴隶,虽然有钱了,但似乎随时都有危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还是羡慕以前的日子,做个体育教授真的是最佳选择,后悔死了……不讲我的事,还是不浪费你时间了,赶紧把你母亲大人的事先办好,下次聊!”
前几天又接到土豆的电话,说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对不起他的孩子与前妻,想复婚,可是前妻已经找到了另一伴。现在他离开了富婆,得到一笔钱外,再也没有什么,感觉就像断了钱的风筝,随风飘摇。这些都不敢告诉他的母亲,前几年他父亲走了,他母亲还在老家,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行动已经不如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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