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老子。
看到儿子情绪如此激动,顾贤坤反倒平静了。对他的顶撞,也不生气。冷笑着问:“你想怎么做?”
“我想要他死!”顾青山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几个字的。说话时,面目狰狞恐怖。
“这次,想要他死的,是白日国人。就算你想要报仇,也轮不到你。”顾贤坤淡淡笑道。
“白日国人?”顾青山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的看着自己父亲,“这次事件,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也刚刚才得到的消息。”顾贤坤摇了摇头,看着自己儿子问:“你知道,这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和最难的事,分别是什么吗?”
顾青山不知道父亲为何突然这么问?
不明白意图,自然也回答不了。沉思片刻后,最终坦白的摇了摇头。
儿子虽然没有回答出自己的问题,可顾贤坤丝毫没有生气。
他拿起一根雪茄点上,狠狠地抽了一口后,这才解释道:“最容易的就是,让你的敌人死。最难的,就是让他臣服。”
不等儿子搭话,顾贤坤继续说道:“越是难以驯服的马,才越是好马。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了解。我发现,那小子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一个臭要饭的。只不过比别的叫花子多懂一点医术,有什么不寻常的!”顾青山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叫花子?那只是一个称呼。你知不知道,人是可以有很多面,很多重身份的。乞丐,那只是他表象。如果,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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