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步。
    江耀文走到厅，背靠在门框上，笑着敲了敲芮可可的房门。
    “可可，该起床咯，太阳都晒屁股啦。”
    站在那儿等了会儿之后，芮可可总算垂着头把门打开。
    “早啊，可可。”
    “早。”
    芮可可应付了一句，便径直走过江耀文，打算去洗漱。
    江耀文一把将她拉住，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芮可可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你，蹲低一点儿。”
    “瓦特？”
    江耀文头顶冒出硕大的一个问号，只好顺从地躬身与芮可可平视。
    这眼神，有些幽怨啊
    好在，芮可可并未爽约，轻轻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江耀文偏过头，按了按自己的脸颊。
    “还有这里。”
    芮可可嘟着嘴纹丝不动。
    江耀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笑着说：“这才第一天，你自己说过的话就不算数啦？”
    芮可可吸了口气，奈地在他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还有这儿呢。”
    江耀文冲她嘟着嘴，满脸笑意。
    芮可可却又不动了。
    等了许久之后，江耀文站直身体，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轻轻哈了口气。
    然后捏成拳头，又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你闻闻？没有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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