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是人困马乏,众人将马拉到溪边饮水,之后将水壶个个灌满溪水以备不时之需。
刘周顺警惕地盯着四周山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喂,我说,那个副帮主,给我口水呗!”魏渊口干舌燥。
“你应该不渴吧?”刘周顺翻着白眼。
特娘的,在说啥屁话,老子可是在粪车上足足颠簸了二个时辰,你说渴不渴,恩,是不渴,喝粪气都特娘地灌饱了。
“快喝!”刘周顺一提刀柄扔过来一壶溪水。
魏渊顺手接住:“算你这副帮主还算仁义,谢啦,哥们儿。”
“崩谢我,本爷不是对你仁义,是怕你哽屁了,到魏府再换不回我哥刘福全。”
噗嗤!
听完,魏渊一口水喷出,差点呛死。
我了个丢,你瞎说啥大实话嘛,说你仁义你就假装仁义呗,不愧是粗枝大叶的山匪,不但不懂语言艺术的奥妙,而且一点都不解风情。
休整几分钟之后,刘周顺一提大刀:“好,继续启程!”
刘周顺原计划打算在天黑之前赶到魏府救出帮主刘福全。
魏渊一脸无奈,这粪车还要坐多久,老子快受不住,快成粪球儿人一枚了!
不久,马队经过另一条峡谷小路,此处的地势更加险峻难测,刘周顺叫众人提起十分警惕。
此时,入魏渊耳中的只有那些马队马蹄不规则的踩踏声,车轮压过树枝、水沟以及石头的脆响,以及树丛中叫不上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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