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又从原路返回。这时,她的手里多了一支枪,而勒死。肖兵的麻线绳早已挂在了原处。枪还是温热的,她把那支枪放到了天棚的缝隙里。做完这一切,她才踏实下来。
迷迷糊糊地刚要睡过去,家属院门口就乱了。不一会儿,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跑步向这里集结。她趴着窗子向外看了看,笑笑,心想:你们忙活去吧。然后用被子蒙了头,她要睡觉了。果然很快就睡去了。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她走出家门,才发现了外面的变化。在家属院的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军统局执行队的马天成脸色铁青,像一条疯狗似的转来转去。这里的哨兵也都是执行队的人,执行队的土兵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就是这样的一名。肖兵在军统局的眼皮底下被人活活勒死了,而且还丢失了一把短枪。这件事令马天成羞辱不已。此时的马天成真的是疯了,他提着枪,在院门口茫然地转来转去。如果这事发生在作战部队,死上一个士兵,丢一支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的沈阳和锦州两地已被共军团团包围,共产党的宣传攻势如火如茶,几乎每一天都有土兵携枪投降,有的甚至是整个建制地投诚。这些事,本来就让军统局的人头疼不已了,毕竟是督战不利的结果。没想到,部队弹压不力,就在军统局东北站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件,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军统局的人便都紧张起来,机要主任尚品给在锦州督战的徐寅初发了密电。徐寅初匆忙带着乔天朝坐飞机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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