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光芒更是复杂,先是惊异,而后有种淡淡的喜悦,瞬即弥漫了满眸的悲伤和凶狠。
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语音颤抖:“你……到何处听到这首词的?”
青青手腕被他捏得发疼。她轻轻地挣扎了一下。
西念琴道:“快说。”
青青抬头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背转了身子:“前些日子,段神医家的小公子做寿,‘邀月楼’被邀过去助兴。青青经过花间庭院时,听见一位女子正在教小孩弹琴时听到的。因为黄伯告知青青的线索只有一张软被和一首词,所以青青并不确定……”说着她转过头来看向西念琴。
只见西念琴头微微后仰,双眸微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若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般,他喃喃道:“没错,是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