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莺一怔,秀眉微皱,道:“师叔就师叔嘛,为什么要加上个‘小字’呢?”
红冰一本正经道:“花师叔比我小一岁,我就算叫你‘师叔’,也只好加个‘小‘字在前面了。”
花晓莺见他不肯上当,觉得有些无趣,又转过身看着华浅道:“华浅,你平时喝酒吗?”
华浅红着脸,结巴道:“没……没喝过。”
花晓莺道:“那你今天陪我喝一点,你陪我喝一杯酒,我就教你一招剑法,怎么样?”
华浅秀脸红红的,嗫嚅着,双手抓着衣襟不说话。
红冰惊喜道:“师叔真的教弟子们剑法?”
他跟着西念琴学艺这几年,西念琴俗物缠身,而且往往几个月不见人,是以他的武艺并无多大进步。但他从来痴迷学武,有时自己摸索学习,但自然进展甚慢。他知道花晓莺是水云道长的徒弟,而水云道长是得道高人,武艺超俗,此刻听到花晓莺说教他们剑法,自然是满心欢喜,叫师叔时索性连那个“小”字也省略了。
花晓莺转过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不是‘小师叔’吗?”
红冰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师叔要喝什么酒,弟子这就去拿。”
花晓莺一双星眸越发亮了,谷中岁月空寂,她感到烦闷时常常偷偷从厨房里取了米酒一个人坐在潭边的大树上喝酒看月亮。当然都是在师父和师兄不知道的情况下。
有时候一个人抱着一大坛米酒坐在树上喝醉了就这样睡过去。
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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