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没什么用了。
    叶东收起天地碑，跟狐白奶奶他们告别后，离开了五族之地。
    回去的路上，叶东经过最开始来的大山前。
    山下依然有人声，叶东和枯藤对视了一眼。
    “幻境不是被破除了吗？”枯藤目露惊讶。
    “鬼知道呢。”
    叶东再次出现在祭台上，但这一次，这些人好像看不见他一样，依然做着各自的事情。
    叶东抡起王霸枪，砸向祭台，但王霸枪的力量却直接穿过祭台，落在地上。
    “海市蜃楼！”
    枯藤恍然大悟，他径直从这些人身上穿过，一路走到叶东面前。
    这些都是海市蜃楼，都是虚影！
    “在其他地方，或许正在发生着这样的事情。”枯藤默念了声佛号，淡淡说道。
    “之前的是幻境，这次是类似于海市蜃楼那样的存在?”叶东说道。
    “不错。”
    枯藤微微点头，看着面前长有狐耳的小丫头在大火中，被烧成灰烬，旋即闭上了眼睛。
    “阿弥陀佛。”
    火海中，叶东看到女孩眼中潜藏的一缕戏谑。
    有点眼熟……
    叶东仔细想了想，以他的记忆，除非主动剥离封存，否则不可能想不起来。
    “铲屎，现在已经得到一块天地碑了，咱们是继续找，还是先回去？”叶东问道。
    枯藤思忖片刻，缓缓说道:“先回去吧，我想知道，这海市蜃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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