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我摸它”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上面乌黑的血肿已经变淡许多了。
“你四不四有什么阴谋”郑清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西瓜头,就差指着他鼻子说,这肯定是陷阱。
他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度这个西瓜头。
萧笑差点把鼻子气歪“这是给你的信如果毛里蕴含特殊信息,只有你接触才能获取我在你之前碰触的结果就是这簇黑毛变成一簇飞灰。”
“黑化肥灰会挥,灰化肥挥会黑。”郑清觉得蛮尴尬,嘻嘻哈哈的念着绕口令,捏住那簇黑毛,用手指捻了捻,抬头傻乎乎的看向萧笑“又粗又硬,没啥特殊感觉。”
隔着薄而紧致的蚕皮手套,郑清可以清晰的感触到这簇毛溢散的冷厉气息。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信息从指尖传来。
萧笑推了推眼镜,点点头,在自己笔记本上飞快的画了几笔,然后从郑清手接过那簇黑毛。
“形态可憎、嗅之有恶臭、触之指尖有轻微刺痛感这是妖魔的毛。”萧笑一点点的分析着“看这种粗毛的材质,应该出现在6生大型哺乳动物身上,比如狮虎豹熊猪”
“是它啊”郑清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长叹一声“墨尔波墨涅的叹息。”
这是他从老姚那里学到的巫师俚语,意思是这真是个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