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锦言和司里冲不知道锦央为何而哭,墨锦言和司里冲走到锦央旁边,左右搂住锦央:“我突然之间觉得,未央他配不上你,你的感动和努力是那么的不值。”
“呜呜呜。”
锦央哭的更厉害了,抱着墨锦言和司里冲哭了失声痛哭,像个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墨锦言和司里冲只能慢慢哄锦央。
未央这一走就是七天,墨锦言问锦央未央到底是办什么事了,锦央也不说,只是一直拉着脸,再也没有笑过,笑容不展,红颜憔悴。
在此期间,大鬼使独孤淼儿常来,乐得司里冲天天淫笑,可是大鬼使独孤淼儿似乎只对墨锦言感兴趣,一直跟在墨锦言身后,缠着墨锦言,司里冲则跟着大鬼使独孤淼儿身后,缠着大鬼使独孤淼儿。
冥界殇情日。
锦央趴在椅子上发呆,大鬼使独孤淼儿手中拿着一个孔明灯,上面写着伯牙二字,正在阴司大殿内轻歌曼舞。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一美艳佳人,右手孔明灯,左手酒壶,高歌曼舞,似醉非醉,歌声悠扬,舞姿飘飘,旁若无人,恰如流水中的一朵莲花,莲花随流水而飘。
歌舞罢,酒喝完,大鬼使独孤淼儿坐在桌子上质问发呆凝视的锦央:“长生何时娶你啊?”
锦央略一迟疑,悲苦道:“未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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