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易怒,性淫。
“人呢?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站在鬼头判桌前胡乱喊叫,四处乱喊,不知道还以为是来阴司大殿前来讨债。
“淼儿!淼儿!”
锦央赶紧跑了过来,走到大鬼使独孤淼儿跟前嬉皮笑脸道:“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在我阴司大殿生事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盛气凌人,满嘴酒气,骄横道:“吾乃大大大……”
“大鬼使……”
锦央赔笑道。
“吾乃大鬼使独孤淼儿,汝乃何人?竟然妄称吾之名讳?来人,把她拉出去斩了!”
锦央一看大鬼使独孤淼儿说的这般混账话,就知道今个又喝醉了来阴司大殿闹事。
跟随独孤淼儿来的两个鬼差赶紧走到跟前解释:“大鬼使,您喝醉了,她可不是何人,她是阴司女判官锦央啊。”
锦央见怪不怪,嘻嘻一笑,凑到大鬼使独孤淼儿跟前深深地嗅了几下:“淼儿,你今天可是熏了什么胭脂水粉,如此香甜?”
“胡说八道什么?今天吾可是喝了三斤酒,哪里熏什么胭脂水粉了?吾之绝色,还用跟你一样熏什么胭脂水粉?”
锦央这才把搭在大鬼使独孤淼儿肩膀上的脑袋挪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你个傻子,吾来问你,你方才可曾看见两个生魂?”
面对大鬼使独孤淼儿的质问,锦央只当是她说着酒话,如实道:“没有,今天该送的鬼送完了,该吃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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