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不睡觉,脑袋还真透着隐隐的发沉和疼痛感。虽然意识和思绪清明,但我还真的怕晚上挥不动这哭丧棒,拖了后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熟悉的床上,仰头看着房梁上方,一时间也是思绪万千。
短短几个月时间,我大学毕业灰溜溜的回村,我爸身亡,我接手奶奶的灰仙手套,又接手了爷爷的阴术……
早已不再是当初的罗十六。
换到几个月前,即便是让我做梦,我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个阴阳先生。
也绝对想不到,自己和内阳市的土皇帝关系如此深,当初为了还助学贷款焦头烂额,现在钱,似乎已经没那么难赚。
只不过,勾心斗角却让人很疲惫。
我很想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好好陪一陪奶奶,让她享受天伦之乐,自己也不想再这么疲于奔命。
即便是只接接阴,看看风水也好,不想再卷入这些风水师,阴阳先生的争端之中。
因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脑袋都捧在手里,拴在裤腰带上,随时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下意识的伸手抚住了哭丧棒,冰凉的棒身,让我稍微心头安定了不少。
一觉睡过去,再等我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都发暗了。
脑袋的发沉好了不少,晃晃头,我也清醒过来。
走出房间,茅元阳已然正襟危坐在院子里头的一张椅子上,自他膝间,横放着懋桃剑!
张尔则是蹲在另一旁的地上,手中有一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