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义庄直接都被人给围起来了。
外边的地上有不少大殓之服,红色的被堆在一起。
此外也还有一些尸体被弄了出来。
大殓之服肯定是马宝义这么多年偷了髻娘娶夫的尸体,剥下来没丢的衣服。
至于其余的尸体,则是没被马连玉带上的那些。
我们经过的时候,有人上来和跟着我们的人沟通。
总归那些人对我们都没什么好脸色。
下山的路要比上山快一些,也花了差不多五个小时。
等到了横朝山外,冯保已经是烧的迷糊了,不停的说着呓语,喊着罗先生快跑,别管他一类的话。
我听着心里头就不是滋味儿。
冯保可千万不能出事儿。
在横朝山下,我们不得不分道扬镳。
冯保被车送去了医院,我和陈瞎子则是被三个人压着上了另外一辆金杯车。
开车的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明显有点儿发憷。
“这有点儿见鬼了……路上怎么起雾了?” 其他那三个人则是相互聊天,又给他递烟。
说让他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开车去祠堂。
我分明看的出来,他们应该是以阴先生为首的一群人。
就是不知道这是一个家族,还是什么组织,存在的年份肯定不会太短。
恐怕是当初髻娘留下来的人,一直繁衍至今。
陈瞎子低着头,摸出来了卷叶子烟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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