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也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去了何处。
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落下,我呆站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
所有人也呆滞了几乎相同的时间。
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没……没事了吗?”
有些瘫坐在地上的人,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何先水也颤巍巍的站起身,他呆呆的看着那破裂的大坝一角。
茫然的也问了一句:”没……没事了?”
其余捞尸人也起了身,他们同样目光茫然呆滞的看着阳江。
刘文三摸出来了一瓶二锅头,狠狠的将剩下酒水灌完。
他这一口喝的太猛,剧烈的咳嗽起来,咴儿咴儿的声音,就像是陈瞎子上身了似的!
最凶猛的洪水泄去之后,剩下的水势依旧大,却也没刚才那么恐怖夸张了。
江堤大坝完全可以承受的住。
与此同时,还有刺耳的警笛声,另一侧破掉了的那处大坝之下,也不知道去了多少警车。
冯志荣才走到了我们身边,他声音略有几分沙哑。
“我之前有想过最坏的准备,那就是大坝破了,所以通知了不少的相关部门。毕竟江边修祠,修塔,也需要走不少流程。”
“本来,有关部门觉得我冯志荣疯了,说的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修祠堂的事情没有阻拦我,给了相应的程序,不过我要求他们疏散下游的所有居民,却遭到了拒绝。”
“一直到昨天悬河上游的大坝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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