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约莫之前的四分之一大,而在后方,还有很多道水渠将其分流。
“顺着那孔洞出来,便是进入枝龙之中。届时就能够直接上岸了。”
我话音刚落,刘文三眉头就紧皱起来。
他久久没有说话。
而是连续抽了三杆烟,都已经咳嗽不止之后,才说了句:“十六,你就能确定,还能出来么?会不会卡死在大坝之中?又或者说,人是否能活下来?”
刘文三长吁了一口气,目光也顺着我所看的看去。
他叹了口气摇头道:“再者说,你看着大坝分流之后,上百条水渠,有的地方是很危险的,水流进入的地方不同,结果也就不一样。运气好,到了灌溉渠,运气不好,若是进了发电站需要的水渠呢?”
“还有一些工厂,也在用水,这样迅猛的江水冲出来,再冲入那些危险的地段,我都活不下来,遑论其他?”
我低头拿出来了定罗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刘文三,而是在看罗盘。
月光下,定罗盘表面的铜色泛着一丝丝的冷光。
我的判断,也是依靠罗盘和宅经,以及骨相那本书联合判断得来。
低头看着最内圈的八卦层,指针在微微晃动。
我又以大坝为穴位,分辨了方位。
很快,我就朝着大坝另一头快步的走去。
几分钟后,我停顿下来,指着约莫三十多米下,一条有三四米宽的水渠。
激流的水,从大坝下的孔洞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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